The Christmas Truce

榮獲2004年英國學院獎合唱音樂獎由BBC Radio 3委約創作，首演於2003年12月11日演出陣容：羅伯特·奎尼（管風琴）；BBC合唱團；布里頓小交響樂團指揮：尼古拉斯·克萊奧伯里；聖安德魯大廳， 諾里奇文本：作曲家精選、改編並詩化處理的親歷者與報章報導第二版（納入首演後多處細微修訂）"獻予我的祖父維維安·托馬斯·麥高恩與布魯斯·珀西·賓厄姆——他們曾親歷其境。" ——茱蒂絲·賓厄姆"皇家空軍飛行軍官R.J. 費爾黑德在二戰後曾指出：若1914年西線戰壕中的士兵們在聖誕休戰後拒絕重返戰場，歐洲便不會出現『權力狂的獨裁者』，數百萬人喪生的二戰也終將不會發生。 當時許多人稱之為「上帝的休戰」，這似乎是西方世界關鍵的契機時刻，然而廣大基層士兵事後幾乎未曾回首便重返戰場。 有人形容這不過是拳擊賽中的暫歇，而當時發生的諸多奇事確實仍帶有競技與衝突色彩——足球賽（通常由德軍獲勝）、追逐野兔、交換食物與紀念品，以及輪流唱聖詩與民謠。然而閱讀休戰故事時，仍難以擺脫那份震撼人心的驚嘆與憐憫。 聖誕節的背景是其中一部分——道成肉身本身發生在充滿敵意與危險的環境中，這某種程度上賦予了停戰協議一種奇蹟般的感覺，彷彿是上帝的介入。 雙方合唱的感傷歌曲——尤其是《樅樹啊樅樹》與《平安夜》——與難以置信的殘暴與非人道暴力所形成的駭人對比，喚起我們身為人類對那些輕易犧牲的年輕人的憐憫，以及對定義我們世界的無盡衝突鏈的惋惜。作品大致分為三部分，依循事件脈絡展開。 開場時值降臨節，分隔兩地的士兵們分別唱起兩首降臨節聖詩——德文聖詠〈耶穌基督，至高恩典〉的一節，以及斯坦納的聖詩〈來吧，久盼的耶穌〉。 彷彿回應這些求援的祈禱，雪花悄然飄落。（正是那年冬日的嚴寒，使士兵得以輕鬆穿越無人地帶相互靠近。） 如今是平安夜，雙方各自吟唱最愛的聖誕頌歌：《樅樹啊樅樹》與《平安夜》。休戰結束後，炮擊再度響起。隨後，史坦納的聖詩如葬禮般再度迴盪。 這些段落間穿插著女聲的解說，宛如抽離的希臘合唱團。我刻意避開充滿象徵意涵的戰爭詩歌，轉而將雙方目擊者記述與兩份報章報導——《每日郵報》與《曼徹斯特衛報》——進行詩化處理。」——茱蒂絲·賓厄姆